Saturday, January 3, 2009

金 記 燒 臘 餐 廳 (蔡瀾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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燒 鴨 皮 肉 皆 精 , 美 味 之 極 。 $50

拍 關 於 燒 豬 的 飲 食 節 目 , 才 知 道 為 什 麼 從 前 的 , 早 上 燒 , 傍 晚 吃 , 皮 照 樣 是 脆 的 。
原來 要 用 最 原 始 的 烘 法 , 在 地 上 挖 一 個 洞 , 洞 底 放 大 量 的 木 柴 , 將 洞 壁 燒 紅 , 這 時 才可 把 整 隻 豬 放 進 去 , 讓 四 周 的 火 力 把 皮 燒 得 脆 啪 啪 。 當 今 改 用 電 爐 , 做 得 像 個 太 空艙 , 火 從 下 燒 起 , 壁 並 不 熱 , 燒 不 出 土 法 的 效 果 , 燒 完 脆 度 只 能 保 持 三 四 小 時 。

在元 朗 的 「 金 記 燒 臘 餐 廳 」 曾 經 有 數 個 古 爐 , 當 今 已 被 禁 止 , 也 改 用 太 空 爐 了 , 只 因為 老 師 父 還 在 , 基 礎 也 打 得 好 , 烤 出 來 的 燒 肉 , 還 是 比 一 般 燒 臘 店 的 脆 , 如 果 各 位路 過 元 朗 , 不 妨 試 試 。 「 金 記 」 一 共 有 兩 家 , 都 在 元 朗 , 一 家 在 福 德 路 , 我 去 的 那家 在 水 車 館 街 。
當 然 先 來 一 碟 燒 肉 飯 , 配 一 個 鹹 蛋 。 入 口 , 果 然 與 眾 不 同 ,那 層 皮 , 是 久 未 嘗 到 的 香 脆 , 如 果 怕 中 間 的 那 層 肥 膏 , 那 麼 請 店 裡 的 人 斬 脊 椎 邊 的部 份 好 了 , 只 有 瘦 肉 和 皮 , 油 很 少 。 我 最 討 厭 看 到 想 吃 又 不 敢 吃 的 人 , 挑 掉 中 間 的脂 肪 , 弄 得 髒 兮 兮 , 看 了 倒 胃 。
工 作 人 員 回 到 店 裡 , 老 闆 譚 漢 華 先 生 很 大 方, 請 大 家 吃 飯 , 新 界 人 的 人 情 還 是 很 厚 的 。 我 見 有 人 叫 了 一 碟 燒 鴨 , 偷 吃 了 一 塊 。皮 烤 得 好 不 稀 奇 , 怎 麼 肉 的 味 道 那 麼 好 ?
「 我 們 烤 時 , 在 雙 翼 連 身 的 那 地 方 , 用 手 指 插 一 個 洞 , 讓 油 和 香 料 流 進 鴨 子 的 身 體 裡 面 , 就 有 這 種 效 果 了 。 」 譚 先 生 解 釋 。
吃得 興 起 , 再 來 一 碟 叉 燒 , 又 是 一 陣 從 前 的 味 道 , 怎 麼 形 容 我 說 不 出 , 吃 過 的 人 才 知道 。 這 味 道 曾 是 九 龍 城 二 樓 的 燒 臘 , 店 主 郭 先 生 人 已 作 古 , 太 太 還 健 在 , 本 來 也 有本 事 燒 的 , 但 她 已 把 店 關 了 弄 孫 去 , 這 種 人 才 , 在 外 國 早 被 請 去 當 顧 問 。
想 起 剛 才 吃 過 的 那 碟 燒 肉 , 拼 了 鹹 蛋 味 道 極 妙 。 好 的 燒 肉 並 不 鹹 , 有 了 蛋 剛 好 。 其 實 油 雞 、 燒 鴨 等 碟 頭 飯 , 都 應 該 多 叫 一 顆 鹹 蛋 。
看 餐 牌 , 竟 有 南 瓜 枝 竹 雲 耳 、 雜 菌 和 西 蘭 花 腰 果 等 素 菜 碟 頭 飯 。 燒 肉 店 賣 齋 , 好 像 不 大 合 適 吧 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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叉 燒 亦 是 古 法 炮 製 , 那 種 特 別 的 甘 腴 香 口 , 是 別 的 店 嘗 不 到 的 。 $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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燒 肉 鹹 蛋 飯 是 絕 妙 的 搭 配 , 皮 脆 蛋 香 , 無 與 倫 比 。 $22


地 址 : 新 界 元 朗 水 車 館 街 六 十 六 號
電 話 : 2470 599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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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金 記 燒 臘 餐 廳 」 以 燒 肉 馳 名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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